“问诊”社会的反贪局长
作者:孙佳怡 钱 聪 发布日期:2014-05-22 新闻来源:湖州市人民检察院 浏览次数: 字号:[ ]


陈章(左一)在审讯犯罪嫌疑人

  “如果要对自己的职业定义,我更愿意和医生类比,区别无非是医生诊断的是人身体上的病症,而反贪检察官看的是这个社会的毛病,仅此而已。”
  陈章,现任湖州市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反贪污贿赂局局长,1995年至今,一直坚持在反贪工作岗位上。期间,他组织指挥、主办、协办的各类职务犯罪案件达到了三位数,还主办了全省首例零口供受贿案、协助省院突破多起疑难复杂案件。为此,他获得过湖州市优秀党员、湖州市政法系统人民满意政法干警、全省政法系统规范执法先进个人、全省政法系统优秀党员干警、全省优秀青年卫士、全省十佳检察官、全省检察机关反贪优秀侦查员、湖州市劳动模范等多项荣誉称号。

  一

  从业20年,办理过无数案件,陈章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如果自己管不好自己,怎么还去查人家。”这些年,陈章一直坚持“公正、规范、安全、文明”这八字方针。他说,这是一个反腐检察官最基本的素质,但在前进的过程中也遇到过不少阻力,遇到过不少误解。唯一觉得欣慰的是,湖州市检察院反贪局办理的案件,至今没有一起冤假错案。
  作为一名检察官的职业素养,首先是专业,也就是敏锐的判断能力。反贪这块阵地是没有硝烟的战役。2013年,湖州市检察院反贪局在侦查原水利局副局长吴某某涉嫌受贿案时,了解到长兴县的水库存在质量问题。但陈章并没有仅仅盯住水库的质量方面开展初查,而是紧紧抓住工程建设、招投标、资金拨付等诸多环节的特点,以合溪水库工程建设为中心点,围绕关键人物,对水库工程运行相联系的上下左右关联环节同时展开辐射性初查,最终在合溪水库工程上就查处职务犯罪案件9件9人。最后,浙江省水资源管理中心主任华某受贿案、长兴县政协原副主席朱某受贿案等两件处级领导干部,且一审均已作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判决。
  陈章说,这些专业素养归功于20年来始终在战斗的第一线。现在的反腐败工作,是通过敏锐的信息判断来进行挖掘。陈章说,他往往从“潜规则”入手,通过找出行业治理的漏洞,来发现线索。2010年,陈章办理了一起环卫系统职务犯罪案件,借鉴了舟山地区环卫案件的深入分析和科学评估,陈章提出在本市也开展一次查办环卫系统职务犯罪案件的专项行动,专门针对该系统的案发特点和规律作了深入的讨论和研究。线索初查中,陈章与办案的同志一起走街串巷,实地搜集湖州市的环卫设备品牌、型号,以大体掌握产品数量和市场分布。同时,陈章迅速组织力量查清了湖州地区环卫系统采购模式以及环卫车辆、垃圾桶、垃圾袋、果壳箱、等环卫设备的中标情况,从获取大量的信息中进行情报分析,成功排摸出了关键行贿人尹某某,最终案件得以顺利突破,并获取了其向湖州市环卫系统十余人行贿的突破口,为案件的纵深发展奠定了基础。湖州市检察系统反贪部门一路势如破竹,在该市环卫系统领域共立案查处贪污贿赂职务犯罪案件12件12人,其中现职领导干部3人。

  二

  工作20余年,陈章的敬业获得了单位同事的一致首肯,却也因此而得罪了不少人。对与办案有关的宴请送礼,陈章坚决拒绝;面对说情的人,他会不厌其烦地向他们说明:只要有犯罪事实存在,我们就一定会秉公办案、坚决查处。他不但严于律己,还经常提醒反贪干警“要做到‘常在河边走,始终不湿鞋’,维护检察机关的良好形象”。久而久之,陈章就成了“不徇私情”的代名词,来找陈章或者他带领的反贪干警说情的人自然也越来越少了。这样的良性循环有助于检察机关树立在人民群众中的公正形象,也对反贪局的执法行为提供了长久稳固的基础。
  对“说情人”如此坚决的同时,对于犯罪嫌疑人,陈章却有着温情的一面。陈章说,我并不是不懂人情,在执法中,我尊重包括犯罪嫌疑人在内的每一个人的人格尊严。在承办一起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受贿一案中,涉案重要行贿人孟某远在贵州,陈章率办案组连夜赶赴贵州某市将行贿人带回湖州,孟某接受调查询问时,对办案同志说身体很不舒服,同时也很对抗检察机关的询问,陈章专程请来市某医院主治医生给孟某某检查身体,经检查他是突发性胃痉挛。孟某原先因回湖路途遥远,身体劳累,同时对检察机关的办案有对抗心理,精神压力很大,才产生了突发性疾病。但面对陈章对他的关怀,他深受感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陈章不仅有这样的铁汉柔情,另一方面陈章的“博学”也往往助力于审讯。陈章说,如果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反贪工作靠的是拼精神、拼体力、拼时间,那现在就要靠拼知识、拼智慧、拼能力。在接触嫌疑人之前,他会上网搜索犯罪嫌疑人所有的相关信息,将手头的材料“掰碎嚼烂”,彻底消化,充分地了解和掌握犯罪嫌疑人的个性,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许多材料中容易被别人忽略的“边边角角”,一经他手却能“点石成金”。
 
  三
   
  这些年,陈章始终坚持在办案最前沿,适时掌握办案动态,靠前指挥,发挥了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作用。在陈章的带动下,市区两级反贪干警表现出高昂的斗志、严明的纪律和良好的精神风貌。在他的带领下,党员同志和办案骨干克服家庭或个人身体方面的困难,抢挑重担,主动加班加点;各侦查组组长既当指挥员,又当战斗员,承担起最为关键的案情分析、审讯突破等任务,在实战中锤炼了组织协调能力。在港航系统查处窝串窝案的侦查过程中,年轻干警发挥了生力军作用,连续几天坚守办案现场,做好传唤对象、制作笔录、赶赴外地调查取证等大量工作任务;许多同志连续熬夜,几天没有洗过一次澡,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办案时间周期长,力度大,干警们连续加班长达40天的时间,大家都笑称,在办案点过完情人节后又将迎来白色情人节。在办案的全过程,干警没有一个退缩,没有一个叫苦叫累,最终在港航系统查处窝串窝17件17人。
  陈章说,查处国家工作人员腐败犯罪,既需要保持高度的政治责任感,也需要刻苦钻研侦查技能,最关键的,还需要办案人员之间配合默契、团结合作。
  “反贪反腐工作有其自身特点,它是一个团队,靠某一个人是不行的,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陈章有很强烈的团队意识,也很注重培养、锻炼工作人员在办案全过程各方面的能力,为此他总是尽力为办案人员提供一些实战机会。同时,他冷静地观察分析每一个办案人员的审讯、办案风格。他对手下的办案人员可谓是了解透彻,局里有件事是他一定要亲力亲为,哪怕就是外出调查取证和审讯的人员组合安排,每次都要亲自过目,并根据案件进程适时调整。将不同风格的办案人员组合在一起,会对办案工作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
  为了加强办案人员自律意识,平时办案前后,陈章总是抓住时机开展警示教育,还经常请来纪检、监察干部“现场讲话”,让每一个办案人员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怎么干,以及哪些不能干。近几年来,陈章和他所在的团队依法查办了一大批有影响有震动的现职领导干部贿赂犯罪大要案,连续三次荣立集体二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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